赵言的身份自然进不去主院,只好在院外等候。一直等到傍晚时分府上各处掌起了灯,太阳归山天气变得阴冷,才瞥见赵政半佝偻着背、脚步蹒跚地从老夫人房中出来。
赵言知是他定受了罚,赶忙迎了上去。
两人只对视了一眼,未等赵言说话赵政倒先开了口,摸摸她的脑袋,柔声道:“穿得这样单薄,嘴唇都发紫了,不进屋倒在这里吹风。”
赵言缩了缩身子,仰着脖子道:“这点风算得了什么,倒是你……”
她搀扶着赵政往别苑走,各处的下人见到他们纷纷避让,赵言唾弃地骂道:“一群势利眼。”
“阿政,可是老夫人打你了?”
赵政那半旧的衣服微微敞开着,赵言替他拢了拢衣服,瞥见胳膊肘处有淤青,膝盖的地方破了几个大洞,背上隐约有鞭条抽打的痕迹,心想她这不便宜的老哥定是在老夫人那受了罚、挨了打了。
她不禁为这群人深深地倒吸了口气——未来的秦始皇也敢打,这是不想活了啊。
赵政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只淡淡地冲她笑了笑,摇摇头,挤出两个字:“没事。”
赵言将他送到赵姬那,别苑那个地方白日尚且有些人气一到晚上就显得格外阴森恐怖。此时别苑处无一下人——平日里这些人就爱偷懒对赵政母子爱答不理,遑论如今赵政母子被当成了家贼,这群人就更加目中无人,不知给了赵姬多少白眼受。
还未进院门就听见两个老媪在那嘀咕:“劳什子的差事,让我服侍这对母子不如让我去养马来得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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