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人家三夫人院里每日的供给都是我们这的三四倍,月银就更不要说,我们可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赵言大声咳嗽了两声,骂道:“谁人在此处嚼舌根!俗话说落毛的凤凰不如鸡,但也有‘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说法,凡事都要留点退路才好。”
那两个老媪竟从未在这听过这样厉害的话,赵姬平日里以温和柔弱示人,赵政不苟言笑但也不会与他们多话,心想这是哪里来的小子竟说话如此嚣张。但仔细想想,他这话说得有几分道理便默默地退了出去。
赵政看了她一眼,他的阿言真的变了,以前别说骂这些下人了就是在他面前多说一句话都不肯,连他这样的人都替她着急。
虽然她如此高调反会惹来是非,但这种胆色和魄力他倒是十分欣赏,这样才像他赵政的妹妹。
赵姬听见院里的动静才抹了眼泪走了出来,一见到赵政竟被打得如此模样终究是收不住情绪抽噎起来。
赵言安慰道:“夫人莫要伤心,阿政的伤不碍事,我来处理便可。夫人先去休息吧。”
赵政也附和道:“母亲,有阿言照顾我不会有事的,天寒您身子薄还是早些歇息吧。”
将赵姬劝了一番她才肯进屋,此时赵政二人已在冷风中被吹了多时两张脸冻得通红,赵言给赵政搓了搓手,想了想道:“阿政,你先去屋里待着,我去弄个火盆来。”
可怜她哥,好歹也是秦公子竟在此地连个像样的取暖火盆都没有,而汤婆子熏笼这类的要到唐宋才会被发明出来,此时她只能去找些柴火再弄个铜盆子用来烧火。
阿政受了伤,虽然不重但是不处理保不齐要发炎感染,而且身上留下了印子也不好。她想了想还得去搞些消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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