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政点了点头,他相信阿言,他们兄妹都不会干偷鸡摸狗的事。
“但是阿言,姬丹之前有给过我一小瓶药的……”
赵言:“……”没想到她哥竟是个马后炮,她没好气地道:“母亲不是说不要再提起姬丹以免引来祸端。”
赵政不说话了。沉默了许久才对赵言道:“天冷了,阿言快回去休息,从明天起我不好再随意出入的了,你一个人要小心才是。”
赵政是个隐忍之人,即便年纪这么小已经学会了审时度势、步步为营,如若没了赵家的护佑恐怕在赵国的处境更差,为了能活着回到秦国自然要学会忍。
但赵言毕竟是现代人,如何能受得了这份委屈。心中自是不服气,但又不能给赵政惹麻烦,想了想还是得想办法将府中的家贼揪出才行。
翌日,她连去找赵政的权利都没有了。那些下人没好气地跟她说,赵政不仅被关了禁闭,还被罚了整整三个月的月银,本来他们赵姬母子一个月就没多少供给,如今这情况是要绝了他们的命。
到了晌午,赵言从那些八卦的仆人嘴里听到,赵合近来身体愈发得不好,尤其到了这种阴雨天连下床都变得困难。
她的猜想果真没错,她这个便宜舅舅恐怕真是得了“风湿”之类的毛病。
收集了这些消息以后,赵言火速回房拿出赵政前些天送她的袍子,用剪子剪了个口挖出一些絮头来然后用针线将袍子重新缝好收好。
又找来一块麻布和一双长筒袜,对着袜筒的形状将麻布剪成圆形的两对并将絮头分别塞入制成两块圆形保暖布,最后将袜筒和保暖布用双股线缝好然后翻转。用同样的方式又做了另一块简易护膝,剩余的布条则用来作了个护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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