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医学极其落后的年代,赵言只能从厨房那找到了一些盐、小半罐酒,又跟赵姬要了一块干净的麻布。
炭火是府上管事的分配的,如今还没正式入冬管事的自然不肯给她。垂丧之余,她在东院门口碰见了赵成。赵成刚从书屋出来正要去休息,见一小小的人影在院外乱跑便叫住了她。
赵言如同见着了救星,说明来意后终于成功从赵成那“讨”了一些炭,并借了个火盆。
赵言千恩万谢地道:“今日的恩情他日必会还的。”等到老哥当了皇帝再来还。
赵成好笑地道:“那我便等着。”
从东院回来,赵政已经换了身衣服,赵言看了一眼那被褪下的白色中衣竟被血渍染成一片。那老夫人下手也忒狠了些,虽说不是嫡亲外甥但怎可以对个小孩下这么重的手。
赵言将衣服丢进盆子里用清水浸泡着,自己跑了一圈此时身上倒是暖和,但看赵政那虚弱模样来不及多想赶忙将火点上,让赵政围着火炉坐着。
她则将小半罐酒倒在碗中,将麻布撕成三半,一大半放在火架上烤,另一半则浸泡在酒中消毒。重又拿了个碗将揣在裤兜里用树叶包裹的一小把盐洒在清水里,用布条沾了沾给赵政清洗伤口。然后又将用酒浸泡过的布条再次将伤口细细地擦了一遍,最后才将烘烤过的布条绑上。
赵言曾给弟弟上药喂药,所以这一系列操作非常娴熟。赵政却是第一次见赵言如此,他觉得阿言有些过于紧张了,只不过是些皮肉伤何须如此麻烦。
“阿言,你这些东西从哪来的?”
赵言抬眸看着他,赶忙解释道:“你放心,绝不是偷的,酒和盐是跟厨房师傅好不容易讨来的,至于炭火则是……大公子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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