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已经习惯了赵言的直来直往,只是打趣道:“你这孩子可有读过什么书?要是连个基础都没有先生是不收的。”
转头又问赵政:“阿政你呢?我看你平日常在房中看书,看的是什么?”
赵政看了一眼赵言,赵言朝他轻轻点了下头,赵政这才道:“政幼时跟着父亲读过一些书,无非是《论语》、《诗经》之类。”
赵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摁着眉心做愁苦状,叹道:“可惜你们太小,现在世道又太乱,我父亲不在我着实不敢将你们带出去求学。”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眉飞色舞地道:“不过我的老师荀况先生托人给我传话了,说我的两个师兄会来赵国游学一段时日,到时阿政你跟着我去见见他们,那可都是学识卓越之人。”
赵言当时正在喝水,听到“荀况”两字险些将水喷出来,瞪大了眼再三确认:“等等,你说你的老师是谁?”
赵成疑惑地挤了挤眉,看了一眼赵政又看了一眼她,颇是摸不着头脑地道:“荀况先生啊,阿政你应该有读过他的著作吧?”
赵政点了点头,“读过一两本,没有深读。”
“你们在聊什么,聊得如此高兴。”
三人正说话间,一直在席上不说话的蔚缭子忽然脱离了人群转而走到他们这边,自顾倒了赵政面前的一碗酒喝下,抚着胸口道:“酒是好酒,只是你们几个孩子就勿要喝了。”
赵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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