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缭子其实观察他们很久了,首先因为这三个半大的孩子看起来实在过于成熟了些,尤其是那个秦质子。方才他们将秦国说得如此不堪,此子居然全程面不改色,只安静地听着、看着、吃着东西。

        他学过一点面相皮毛,看那孩子的模样,心中感慨,小不忍则乱大谋,此子将来必成气候啊。

        蔚缭子主动和赵政搭讪道:“我们是否在哪里见过?”

        赵政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毕恭毕敬地道:“政很少出门,恐怕是先生记错了。”又想起方才阿言说要多和这里的人说话,尤其是那个叫蔚缭的和蔡泽的,便又起身朝他恭敬地鞠了一躬,礼貌地道:“不过久闻先生大名,今日得以与先生相见乃是政之荣幸,颇有相见如故之感。”

        赵言在底下给赵政偷偷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她哥啊,场面话说得贼溜。

        蔚缭子哈哈大笑起来,仍旧是抚着胸道:“我的大名?我蔚缭不过是个粗人,有幸结识了平原君罢了。”

        赵言心中唏嘘,您这可太谦虚了。不过转念一想,他说得也没错,毕竟历史上对于蔚缭子这个人物的描写比较含糊,很多史料也是语焉不详,虽和孙武孙膑齐名被后世封为蔚圣人,但在当时应该属于比较神秘和低调的人。

        赵政始终是客客气气的,面上挂着淡淡的笑。不管是与蔚缭子,还是后来席上的其余人,他均表现出了从容不迫、不卑不亢又谦恭有礼的姿态来,倒让那些说老秦坏话的人面上挂不住。

        赵言偷偷观察场上的这些人,那些她听都没听过的就算,单单看蔡泽蔚缭的反应,她知道阿政在他们心中已经留下很深的印象了,今日这一趟也算没白来。

        姬丹忙完了“社交”之事才有空来和他们说话,赵言趁他们闲聊之际偷溜了出去,没曾想在院子里看见了一个女孩,蹲在小池塘边盯着一株野花发呆。

        她当是质子府的下人,便很不客气地跑过去吓唬她,那女孩瞪圆了眼,奇奇怪怪地自言自语:“芍花喜生于丘陵川谷之中今日却在此地见到,当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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