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以后,青玉皖处理事务更加用心,也更加忙碌。
常和她在一起的玉壶都能感觉到她的急迫,诡异地生出她在交代后事的错觉。
“门主,你先去午睡吧,一会儿我叫你。”连着几日丑时睡卯时起,玉壶看青玉皖眼底疲惫的青色,心疼她,“追踪红莲教的事情我会去安排的。”
两人在路上边走边聊,青玉皖摇头道:“你不熟悉红莲教,红莲教中各势力错综复杂,我去安排比较妥当。”
玉壶暗自腹诽:她是不太熟悉红莲教,门主也没有亲自去过红莲教,又能比她多知道多少?
她是不知道,青玉皖确实是去过红莲教的,毕竟上一世当了一年的教主夫人,也不是全然不知内部情况。
末燃年少上位,门中很多幸存下来的长老对他很不服,特别是南北山主。这次末燃外出,恐怕是他们背着他整的这些事。
玉壶还想劝说几句,侧眸突然瞥见了什么,手肘碰了碰青玉皖。
“门主,门主?”见青玉皖低头沉思,连叫几声不应干脆喊了名字,“玉皖,想什么呢?”
“啊,在想该如何安排。”青玉皖回过神来,“你想说什么?”
玉壶侧头,示意她往庭院的对角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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