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玺,你难道不听我的话了吗?”青玉皖盘坐在地铺上,元玺背靠着她也坐在地铺上,“师尊,我听你的话啊,但你身子骨没我好就别跟我争了。”

        这是一场观点不同引起的争执。

        青玉皖认为,小玺是晚辈,长辈让晚辈是责任。

        而元玺认为,师尊是女子,男子让女子是风度。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谁也不肯各退一步的情况下,元玺聪明的小脑袋瓜灵光一闪,道:“师尊,你先把跌打酒抹了吧。”

        跌打酒放在一旁的小木桌上,想要拿得起身。

        青玉皖怀疑地瞥了他一眼,元玺笑嘻嘻道:“师尊你这么看我莫不是想我帮你抹?”

        她嘴角微抽,终是起身去拿了,也就移动了几步的距离,元玺就直接把身体甩在地铺上了,还冒了句:“爽!”

        拿着跌打酒的青玉皖:“……”

        “师尊,你要和我一起睡吗?”元玺往边缘挪了一下,拍了拍自己空出来的位置,“我不介意的,咱们一起睡还要暖和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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