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皖已经不太想搭理自己的小徒弟了,让他睡冷硬的地铺去吧。
躺在地铺上,元玺看着师尊脱下鞋袜,当着他的面抹跌打酒。
他不由勾了勾唇。
可能师尊自己都没意识到,以前连内屋都不允许进的人,现在却能睡在一个房间,还能熟视无睹地抹跌打酒。
“师尊,你快一点啊,灯太晃眼睡不着。”
“师尊,你也别太快,小心搓伤了。”
“师尊,你为什么要带我接这个委托啊?”
“师尊,你以前来过含月国吗?”
“师尊,明日就能到月京了,听说含月国的贵妃十分漂亮,真是期待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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