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皖只感觉自己脑子里全是“师尊师尊”,烦都要烦死了。
她忍无可忍地盖上跌打酒的瓶盖,放桌上的力气大了些,发出砰的一声。
元玺瞬间怂了,道:“师尊,你抹好了那我熄灯了?”
也不等回答,打了一个响指,烛灯熄灭,屋内无窗,瞬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彼时,青玉皖还坐在床上未脱衣。
!!!
转眼夜色已深。
都城里的街道黑得望不到头。
茶坊、酒肆、脚店、肉铺、公廨、居房……长脚似的往后退。
少女踩着绣花鞋,跑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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