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一顿,嘴角勾起一丝浅笑。
刚才还说伤口无碍吧?
穆淮没有继续说话,转身离开。
直到那抹黑色的衣角消失,她才彻底地放松下来。
洗个澡而已。
感觉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她已分不清额头与脖子处是水还是汗珠。
片刻后,穆淮让丫鬟送来了一些纱布,还有一瓶金疮药。
丫鬟放下东西,不敢有半分停留,战战兢兢地退了出去。
霍檀上岸后,拿起软帕将身上的水抹干,然后轻轻拧着发丝。
目光落在充足的纱布和金疮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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