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伤口是已经不存在的了。
不过正好用来当束胸带,她本意也是如此,寻了个借口而已。
还好,这次不再是穆淮送来,不然又叨叨着问,要不要看伤口,帮忙包扎什么的。
一切穿戴整齐,将发丝随意地高束着。
虽然这脂粉比起其他,没有那么容易洗掉,可她一直很小心,没有将脸浸在水中太久。
霍檀从温泉池出来,踏进院子时,穆淮果真还等候在那。
负手而立,黑色锦服将他的身姿轮廓衬得完美无缺。
银色的月光洒在他身上,染上一层淡淡的光华。
矜贵,高雅。
“殿下,您还在啊…”
霍檀故作平静,开口打破夜的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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