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臣,虽因略得儒经之要,而曾得仕为秦博士,亦谈不上拒仕汉,而守秦节。”
“只臣年过花甲,纵餐食亦需晚辈侍奉,实无力以担重任。”
“若不然,早陛下立汉国祚之时,臣便当欣然出仕,以为汉臣?”
听着田何慢条斯理的为自己辩解,刘盈却也不恼,只淡笑着点了点头。
“即子庄公言己非为秦守节,孤亦不敢复言及此事······”
“多谢。”
道过谢,端起田何推到面前的茶盏,刘盈便做出一副轻抿茶绘的架势。
见此,田何也是轻笑着低下头,二人都不言语,农院之内,便此沉寂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见刘盈依旧没有主动开口的架势,只满脸享受的品尝着碗中粗茶,观赏起四周的青竹,田何不由心下一奇。
“年不过十四、五,竟得如此城府,亲会老夫当面,亦沉得住气?”
心语着,田何便稍带着些许试探,笑着望向刘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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