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闻去岁,陛下似已引军出关,以讨关东不臣,又令殿下行太子监国之政,以主关中事。”
“怎今日,殿下竟得闲至寒舍,以会民这等口齿不全之老朽?”
却见刘盈闻言,依旧是那副淡然中稍带尊敬的轻笑。
“子庄公此言,莫不折煞小子?”
稍自侃一声,便见刘盈轻笑着将上半身稍往后一仰,又稍发出一声长叹。
“自周都东迁,天下便争端不止,战端不休;至秦亡而汉兴,天下苦兵,凡百余载······”
“然去岁秋,代相陈豨传书淮阴侯,意欲图谋不轨,为父皇所知。”
“秋九月,陈豨于代、赵自立为王,言不臣事;父皇纵不欲再兴刀兵,亦不得已引兵东出,以讨陈豨不臣······”
“父皇之意,非穷兵黩武,以加天下民之疾苦,而乃欲以战止战,尽除天下不臣,好使神州之残破,早得百废俱兴之日啊?”
听闻刘盈此言,就见田何也是面带唏嘘的一点头。
“殿下所言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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