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苦叹着摇了摇头,这一番稍待抱怨的牢骚,终还是没被吕雉道出口。

        只见吕雉强自打起精神从软榻上直起身,面带笑意的走上前,若有所思的望向北方。

        ——百十里外,刘盈正亲临其所,监修郑国渠的方向。

        “少府虽出身军匠,又无高爵,然亦乃柱国大臣;虽其尚未得封为侯,亦乃欲封,而无功可封。”

        “待时机成熟,少府立得些许功勋,陛下再寻一由头,少府封侯一事,亦不过早晚。”

        “然今,陛下尚安在,自轮不到太子越俎代庖,布恩、威于少府。”

        “此等道理,太子自当也是明白······”

        听闻此言,吕释之稍一思虑,也不由面单赞同的一拱手,便是认可吕雉的说法。

        但很快,吕释之面容之上,又再度涌现出先前那抹困惑不已的神情。

        “既非恩拢,家上此举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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