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家上欲以此,以彰宽仁之风,取信于百官功侯,为来日筹谋?”
“亦或以此示之于陛下,以彰家上视修渠事者甚,暗使陛下绝易储之念?”
听闻吕释之这接连两问,吕雉不由面带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着吕释之那明明关切无比,又百思不得其解的神情,到嘴边的那句‘兄长怎么还没太子看得通透’,吕雉却怎么都觉得说不出口。
最终,吕雉终还是摇头一笑,温颜抬起头,望向眼前的兄长吕释之。
“只怕是太子,比兄长所料瞧的更远些、更深些······”
见吕释之不出意料的露出一个更加疑惑的神情,吕雉终是放弃了最后一丝侥幸,悠然一声长叹,顺势从座位上直起身。
“酂侯蒙陛下信重,往数岁,皆以丞相之身,以掌朝堂中枢之大权。”
“而少府阳城延,乃自陛下继位为帝,底定汉祚,令筑长乐、未央两宫之时,便为酂侯所亲荐于陛下当面。”
“往数岁,凡朝中大事,不外乎酂侯发号布令,少府便鞍前马后,绝不敢非言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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