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此举,恕臣百思,亦不能得其解!”
言罢,萧何便满是悲痛的闭上双眼,朝吕雉沉沉一拜。
却见吕雉闻言,面上笑意悄然退却,望向萧何的目光中,也终是带上了些许严肃。
“若不如此,此刻,酂侯安能至长乐?”
“纵至,酂侯又可会以淮阴侯事,言于吾当面?!”
正说着,见萧何欲要开口反驳,吕雉不由又是一抬手,将双手背负于身后,上半身稍前倾了些许。
“太子乃何人所刺,酂侯,莫非不知?”
“亦或知,然又自欺为不知?”
“事已至此,酂侯还欲自欺至何时?”
“今三千里秦中,功侯贵勋凡百四十六人,除淮阴侯,可有第二人胆敢执刺于太子?!!”
满是愤恨的一声怒呵,吕雉望向萧何的目光中,更是涌上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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