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时,吾曾允诺酂侯:夏至未临,但淮阴侯不行叛逆事,吾,便暂不复言杀淮阴侯······”
“然今!”
“国朝之太子储君,亦险丧命于淮阴侯之手!”
“便此时,酂侯莫不仍挂怀于‘往日之情谊’,欲于吾当面,为淮阴侯开脱?!”
“吾吕雉治不得淮阴、汝酂侯不忍杀淮阴,莫非汉律、汉法,亦杀不得他淮阴侯吗!!!!!!”
极尽愤怒的又一声咆哮,惹得殿内宫女、宦官无不流露出面若死灰般的惨白面容,争相慌乱的跪倒在地,恨不能将头塞进地板之下。
——这些话,根本不是他她们这等卑贱的身份,所能堂而皇之听到的······
听闻吕雉这一番满含滔天盛怒的宣泄,萧何只面带惊骇之色的一低头。
神情恍惚的思虑良久,萧何终是缓缓闭上眼,摇头发出一声长叹······
吕雉说的没错。
如今的关中,乃至于整个汉室,敢冒如此天下之大不韪,对太子刘盈下死手的,只可能是淮阴侯韩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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