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皮肉之伤,竟劳少府记挂于心,险误修渠之事,此,孤之罪······”
稍客套一番,刘盈便也没多绕弯子,只面带惭愧的一笑。
“今已开春二月,孤本欲亲往三原,以视修渠之事。”
“然前时之事······”
说着,刘盈不由自嘲一笑,低头轻抚了抚侧肋处。
“孤一时之大意,便惹得母后震怒,又孤负伤在身,不便远行。”
“修渠之事,恐皆赖少府依岁首冬至,议定之策而毕全功······”
听着刘盈这一番稍带唏嘘的话语,阳城延只面色稍一正,对刘盈沉沉一拱手。
“家上不必过忧。”
“修渠一事虽未尽罢,然当行之策,家上皆已告与臣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