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冬前,清掘、减宽事皆毕;即固渠上游土所用之埽,亦已备足柳席、碎石。”
“待臣往三原,以家上之令行事,不过月余,修渠之事,便当可尽毕!”
见阳城延郑重其事的做出承诺,刘盈也是面带敬重的点点头,望向阳城延的目光中,也是稍带上了些许严肃。
“即如此,修渠之事,便皆托于少府之手。”
“少府当知,孤此番主修渠事,乃父皇临行之时,以监国太子加于孤身。”
“今修渠事近毕,万望少府步步为营,绝不可功亏于溃!”
说着,刘盈不忘又低头看了看侧肋,面上也挂上了些许自侃。
“可万莫如孤一般,一时得意便疏忽大意,再惹事端······”
听闻刘盈似是说笑般,道出这一声隐晦的惊醒,阳城延也是面色严肃的一拱手。
就见刘盈又是面带自嘲之色笑了一阵,便将话头从郑国渠之上转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