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及此,脑中刺痛陡然加剧,苏音的额角瞬间滴下冷汗。
不能想不能想。
她拼命不令自己去思考那虚影的来历及目的,还要集中精神抑下内视识海之念,一时间疲累上涌,竟再无余力支撑身体,软软坐倒在地。
“女冠可在?”帘外忽地传来一声低唤,恰是钱掌柜的声音。
苏音此时巴不得有人或事来打个岔,闻言如闻纶音,提着嗓子应了一声,这才惊觉自己居然是坐在地上的。
她连忙站起身,一壁扑打身上浮灰、整理衣襟,一壁缓步行至门边,探手挑开青帘,面上已然擎起了一抹得宜的浅笑:“钱掌柜来了。”
“是啊,今日真是不凑巧。”钱掌柜见她应了门,笑着招呼了一声,便撩起袍子拾级而上。
苏音退后两步,将他让进琴筑,道了句“您请坐”,便返身提壶倒茶。
借着这动作的间隙,她不着痕迹向外扫了一眼。
一鸣阁中的学子们居然一个都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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