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她一径思忖剑男之事,竟未察觉阁中已空,此时只两名仆妇正在收拾碗箸。

        以苏音如今的目力,一眼便看清这两名仆妇甚至都没用上装剩饭剩菜的笸箩,只各执抹布,随意擦扫。

        一鸣阁这是没开席?

        想想也是。

        她晕了至少十分钟,若对面开席却不闻琴声,想必钱掌柜早便过来一探究竟了。

        苏音慢慢摆弄着茶具,而在她身后,钱掌柜亦正不动声色地四下打量,最后视线在裂开的青帘上停留了两息。

        待苏音奉茶时,钱掌柜已是面色如常,接过茶盏笑道:“多谢。”

        苏音摆手笑了笑,复又延他蒲团入座,钱掌柜摇头道:“女冠莫要如此客气,我略站站说几句话就走,坐是不必坐了。”

        言语间,他转动着手中的茶盏,也未去喝,沉吟数息之后,便向苏音歉然一笑:“女冠想是等急了罢?”

        “再没有的事。”苏音顺着他的话道,也只一语便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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