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清寥,花枝缓缓垂下。
花开寂寞,只因无人来赏;对花抚琴,人与花皆寂寞。
而这漫漫人生,又何尝不是寂寞的呢?
听不出调子来的曲声,在凉风中零落地响着,每一缕音韵,皆与这林间风物相谐。
渐渐地,琴声转低,如地底寒泉,幽咽断续,而竹格林里的风声、水色、斜阳与花影,却成了此曲主调。
只有在极偶尔时,那弦音才会间或响上数声,却也不过是调和了这一切的点缀罢了,若说它有什么作用,那便是将这天地万千,共作一声。
不知何时,玄道人出现在了竹舍之外。
他换了一身竹青袍子,左手提着只大葫芦,葫芦口微倾着,散发出阵阵酒香。然自其中流淌而出的,却并非酒液,而是如银纱般空灵细碎的光,恍若星辉流泻。
他的右手也没空着,掌心朝上、虚握成拳,像是掌中承托着什么物事。丝丝缕缕明净的光华自指缝向外散溢,明明灭灭、浮浮沉沉,渐而与曲声相和。
琴声越发微不可闻,偶尔一两个音飘入耳畔,若悠长岁月里偶然一遇的人,或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