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师父成了一座青塚,里面却没有骸骨,只有师父的一套旧道袍。

        师父对他说,有一天,师父还会回来。

        于是,他每天都坐在青塚前,等着师父从里面出来。

        他想要亲口告诉师父,他以后再也不会偷偷去坐大青石了,也再不会在听经的时候偷偷睡觉了。

        说到这时,阿白哭着睡着了。

        苏音摸着他的大脑袋,想,他的师父当年或许便如她此刻这样,一面讲道经,一面看着昏昏欲睡的小徒儿,莫可奈何。

        苏音摇头笑了笑,继续读着那封晦涩难懂的短笺。

        除了少数几个句子之外,这封信上的每个字她都认识,然而,组合在一处,却成了天书。

        再将书笺来回看了两遍,苏音终是确定,这是一封她无法读懂的信。

        至少现在不能

        那云山雾罩的修辞手法,以及在这个时空亦都已近乎失传的典故,只能留待将来的某个契机,再行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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