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的苏音,哪怕只是浮皮潦草地将信看了几遍,便已是气血虚浮、头晕目眩,识海内的天元真灵被消耗了大半。
由此可见,此信不仅难读,且亦不可多读,否则伤身。
小心地信笺折好,将之收进袖笼,苏音的衣袖边缘,传来了一阵极轻微的法术波动。
她抿了抿唇,探手在袖笼里面掏摸了几下。
空无一物。
那信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真是神乎其技。”苏音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感叹。
这信笺瞧来是极普通的,其所用纸张、书写之墨,也皆与市面上的纸墨差相仿佛,而展信之时,苏音亦感受不到任何能量的波动。
可它却会隐身。
只要苏音有了将信收起的念头,信笺便会消失,而再一动念要读信,则它又会原地出现。
更为神异的是,这并非普通的障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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