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己的事业、为了终身的兴趣爱好,苏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若事情果然发展到不可控的地步,她会硬着头皮请金易得出手,在微特上狂买上它几十回热搜,把她苏娘娘的人设从“渣演技”,拗成“戏疯子”。

        既然总要疯,那因戏而疯总比纯粹的精神分裂要文艺得多,也体面得多。且苏音这也的确是心病,与精神方面的疾病是两回事。

        可是,她就一定能保证自个儿真没疯?

        一念及此,苏音便觉冷汗加身,思绪也有些混乱。

        此时的她唯盼望着,待到重返现代时,克丽兹还在身边。

        苏音相信,以这位异界大神的见识,必能看出她身上症节所在,说不定还能给出解决办法或思路。

        退一万步说,哪怕克丽兹只是提点上一两句,也远好过苏音独个儿疑心这、疑心那地自我折磨。

        正想着,忽地一阵异香传来,清甜婉转、柔媚芬芳,竟是苏音平生从未闻过的香气,生生迫得她收回了神思。

        她循香望去。

        水声便于此际乍响,暖风和着水气拂过面颊。

        柳荫石径已在身后,苏音的眼前青峰如簇,一挂飞瀑如星河倒悬,白浪重叠、声若金石,可奇异的是,那水声却是若有若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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