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虽是万分狐疑,苏音倒也不曾否认,颔首微笑道:“嗯,我会弹琴。”

        说着便将瓜子儿收了,拍拍手上的细盐屑子,指着身后的琴囊道:“不然我背着它干嘛。”

        “那布囊里便放着琴?”石墨向她背后张了张。

        虽然态度坦荡,但那张浓油赤酱的脸,却显现出了他此刻真实的情绪。

        害羞。

        非常地害羞。

        苏音突然就有点儿想吃红烧肉了。

        强按下了这乱入的想法,她的面上浅笑未减:“是啊,这琴我一直带在身边来着。”

        “那……可否请姑娘弹个曲儿?”石墨的声音很小,浓丽俊颜如酒般醉人,偏那咧嘴一乐,又像极了傻笑的田园犬:

        “方才……方才恍惚听见姑娘的琴在响,我这锤头一下子就挥得很那个……那个舒服,劲头很足……很足来着。”

        他用力抓了抓后脑勺,明亮的眼睛头一次不曾直视苏音,而是滑向了一旁自个儿的手,像那手上开出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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