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姑娘若是不乐意就罢了,嘿嘿,我那什么……我这厢失礼了……”
苏音“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么个粗豪傻乐的浓颜帅哥,非要窘窘地说着什么“这厢失礼了”,看着就很好笑。
笑声中,她反手解下背后的琴囊,不在意地道:“哪儿来的失礼?我正好也觉得小哥这锤头挥得好听呢,咱们合奏一曲便是。”
信手将布囊系绳解开,苏音便随意拣了方石阶坐下,横琴于膝,向着石墨弯了弯唇:
“我弹着,你锤着,可好?”
石墨怔得一息,立时道:“好。”
说话时他已是喜动颜色,转头便抡起了大号铁锤,却也没往下砸,只静待苏音落指。
苏音仰首看了看天。
天空阴沉如墨,无星亦无月。然而,这街上烛火、城头长灯,却将这夜色点染得宛若绚丽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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