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怪异的感觉,袭上了宿玉冈的心头,他拧紧了眉心,神情间有着一闪而逝的焦灼。
他很担心战友们,更对虞、程二人的状况无比关切,可此时此刻,平空现身的郝杰才是重中之重。
没人知道郝杰是如何出现的。
这名嫌犯就像是突然冒出来的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
通常说来,在诡案中遇到此类难以解释的情况,便表明案件很复杂。
一念及此,宿玉冈不再犹豫,抬脚走下缓坡,两手飞快结印。
冰蓝色的巫纹如蔓生的植物,自两边额角向着他的眉心伸展,他的两眼始终不离犹自痴坐的郝杰,而皲裂的嘴唇则快速开合。
无声的吟唱中,他的掌心渐渐汇聚起一团明亮的蓝光。
那蓝色光球的表面流转着华丽而又奇异的纹路,如同肥皂泡在阳光下滑动的光斑,却远比后者更明亮,也更坚固。
如果说,肥皂泡表面的绚光预示着它即将碎裂的命运,那么,宿玉冈掌心的蓝光则恰好相反,纹路越华美,光球便越凝实。
数息之后,光球“啵”地一声撑开,冰蓝色的巫纹如开屏的孔雀般倏然舒展,在宿玉冈身前形成了一面直径约五米的圆形护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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