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这般谨慎,聂衡之却勾唇笑了笑,颇有些讽刺,李氏的死肯定会被遮掩。他的好父亲,最在乎的永远都是定国公府的名声与煊赫。
***
如他所料。
清晨,下人给李氏送膳食的时候发现她死在佛堂,吓得屁滚尿流。
慌里慌张禀报了国公爷,定国公当机立断令人封,锁了佛堂同时也封,锁了李氏死亡的消息。
知情的下人皆被下了死命令封口,李氏的尸体被一卷席子卷住悄悄运了出去,对外传她已经被送去了庄子。
聂锦之知晓的时候马车已经没踪影了,至于去了哪个庄子更是除了定国公无人知晓。
定国公吩咐好一切过后若无其事地去了官署,下午处理好公务才回到定国公府。他一个人走进佛堂,看到顶上桌案原配妻子的牌位,以及地上未来得及擦干的血迹,突然之间像是老了七八岁。
李氏死在谁的手中他心知肚明,长子为母报仇也天经地义,可他愤怒长子的违逆和肆意妄为,更看不上孽子屡次为了一个女子做出冒险的行为。
“季氏该离开定国公府了!”对着空无一人的佛堂,定国公冷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