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荷伤的那么重,大嫂必须要给我个说法,可不要搬出大哥来,父亲母亲都在。”

        “不错,映荷住在我们府中上敬长辈下礼奴仆。季氏,便是她惹了衡之生气,你也该劝着衡之不该罚的映荷重伤。”

        陈氏的话音刚落下,国公夫人李氏就跟在定国公身后进来,张口也是斥责季初。

        季初起身朝定国公和李氏行礼,神色如常,并不因为李氏斥责的话露出一丝异色,“世子处罚白姑娘是他的事情,我并不知晓。”

        “谁知道是不是有人不想大哥纳妾故意挑唆呢?”陈氏趁机上眼药,她还不知道季初收拾好了嫁妆离开的事。

        季初微有些意外,消息竟然还没传到陈氏耳中,以往她盯东院盯得最紧。

        “季氏,你可愿意衡之纳白氏为贵妾?”定国公为官多年,积威甚重,此时直接冷脸看着季初,不再收敛气势,足见他的不满。

        季初感受到了那股不满,不卑不亢地退后一步,重重颔首,“国公爷,莫说纳一个贵妾,便是世子再娶新妇我都无任何怨言。”

        她的皮肤比所有人都要白,好似最上等的白瓷,此时肃脸郑重地说出这话,无端添了一分冷意。

        定国公连带屋中的其他人似乎都没想到她会说出这话,有些惊讶。

        “你当真没有怨言?”定国公沉声问她,显然是怀疑季初另有所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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