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季初不以为意,伸手从袖中拿出放好的和离书,接着就要展开给定国公看。
她和聂衡之和离了,她再嫁沈听松,聂衡之再娶别家绝色的新妇,两全其美。
然而,她的手还未展开,在东院服侍聂衡之的仲北一脸惊恐地冲了进来,挡在了季初的面前,跪下,“公爷,夫人,世子夫人,世子他中毒了!”
定国公等人当即脸色大变,季初也心中大惊,险些让和离书掉在地上。
怎么会?她离开才半个时辰不到,聂衡之怎么就中毒了?这里是定国公府,谁敢害他!
“去东院。”定国公虽然不喜长子恣意妄为的行事,但长子要未来撑起国公府的门楣,他心中是看重的,当即匆匆赶去。
国公夫人等紧随其后。
和离书没人注意了,季初慢慢地收在袖中,也跟着过去。同时,她在想是谁下的毒,毒又下在了哪里。
方才她和聂衡之一起用膳,她无事,可见不是膳食,那毒就有可能下在聂衡之的汤药里面。想到她喂聂衡之用药,季初一颗心直直往下沉。
一行人急冲冲进了东院里面,季初跟在定国公身后进去内室,看过去便是神色青白的男子在大口大口地吐血,见到他们扬了唇微笑,唇上的殷红诡异刺眼。
“顾太医呢?快,快让他过来。”看到那么多的血,季初明明很清醒聂衡之还能笑出来就不会死,可她控制不住颤抖的语气,还有急切拿着帕子给聂衡之擦拭血迹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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