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慎言,小心隔墙有耳。”崔然赶紧截断话头,“陛下圣明,将来必会明白我们的忠心,到时自会提拔我们。”

        “你父亲就是这个倔脾气,得罪人还不自知,这些年吃了多少亏?”谢氏皱眉,“不是我说你,你脾气真该改改了,不然哪天,我们家真会丢官罢爵。”

        “哼,你也不必危言耸听,我们家百年根基,岂是随意可拔起的?”崔毅瞪一眼谢氏。

        崔然扫了眼窗外,才说:“百年根基又如何?陛下眼下可是断了我家两次将门联姻。”

        “当初陛下让你转做平宁节度使,明升暗降,便已是徐徐图之。”

        崔毅黑脸:“卢僧固和我,都被这毛头小子摆了一道。”

        “父亲既知,那就更应稳住。如今陛下赐婚,非两家之愿。”

        “但齐国公好歹是崔太后娘家,齐国公嫡长媳孙宁是孙希亲姐,陛下也不得不顾念亲情。”

        “我们家如今这景况,已经算好的了。”崔然清濯面上,带着丝苦笑。

        “呵,若不是田瀚国上书要与我家结亲,陛下原本连这也不想给呢。”崔毅冷笑。

        “其实娶忠勇伯嫡女,也没什么不好,父亲不必过分悲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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