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崔毅问。

        “孙希外祖卢僧固虽已致仕,但他为相多年,门生遍布各部,她家儿媳白氏,是将门虎女。都可为我家助益,此其一。”

        “孙希本人名声极佳,可见为人守制,端方得体。对外交际,不易徒惹麻烦争端,只会助益我家声名。”

        “她又与南安郡王妃、靖海侯太夫人等人交好,可见有慧眼。她母亲卢氏虽有些强悍,但管家理事是一把好手,想来她的女儿,也不会太差。”

        “这样的女子进门,我们家内宅可安。母亲性子过于柔弱,儿媳强势,正好相弥。此其二。”

        “孙希通今晓史,从小与我对朝堂政事多有政辩,多谋,常能指出我的不足,于我多有进益,按着她的补充,儿子行事更为周全。此其三,也是最重要的。”

        “听你如此说,我们家是塞温失马,焉知非福?”崔毅展颜。

        “是的,父亲明鉴。”崔然适时送上恭维。

        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崔毅开怀大笑,拿起桌上的茶碗,一饮而尽,大赞:“好茶!”

        崔孙两家联姻,崔家依足周礼,六仪已过了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只待亲迎孙希过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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