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那么一种办法,可以让世界变得更好,让这个正义的地方变得纯粹。”
“犯罪?”
“犯罪的本质是一种心态,而不是事实,不然我们也不必隔着这层东西说话。你想想看,到底是哪些人制定法律?法律又是在保护着谁?在很久以前,【法外狂徒】指的是那帮公然违法,但是又不会受惩罚的人。当法律成为垃圾的保护伞或者武器的时候,你想铲除他们,又不想犯法,世界上没有这样的好事。”
段小风说不出话了,他甚至都不敢看吴泽。仿佛吴泽的目光犹如锯片,架在他的心上,来回拖拽。
“我们做的事注定得不到赞美。但是这又怎么样呢?你难道是为了得到赞美,才想当警察,做好事的?不是。”吴泽轻声说,“所以,我们自己知道我们在做好事,这就够了。”
“我……”段小风不知该说什么。
“你很快就要死刑了。你已经被他们,被这个体制放弃了。但在我看来,你的人生,不该仅此而已。”
“你也说了,我死刑,出不去了。”
“会有机会的。”吴泽拍拍栏杆,走了。
吴泽一走,躺在隔壁的张家驹就坐了起来。他一边悄悄观察着段小风的神情,一边说:“自欺欺人把罪行正当化的说辞而已,翻来覆去也就这样了,凌驾法律之上,正义使者。啧啧,不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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