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试探我了。我没有信那一套。”段小风摆摆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我没怎么读过书,脑子也不算聪明,认下的死理不多,记得小时候院长跟我讲过一句,多大的胃口吃用多大的碗。我的能力只够先对自己负责,最多再对身边的人负责,其他的就超出我能力范围了,负责不了。吴泽说的那些改变世界什么的目标,对我来说真的太大了,听着就吓人。”
张家驹笑了。
段小风也笑了,但笑了几下又失落起来,说:“可惜我就要死了。”
“也不一定。”张家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上面是刚才躲起来偷偷录下的音。他说,吴泽的话里没有落下一点把柄,但是可以说明段小风的辩词不是放屁。接下来只要从吴泽那边找到证据,段小风很可能就不必死。
段小风兴奋起来。
“你们时间不多。”新队长走了过来,说,上头发话了,最多一天,段小风就要被移交出去,上庭之后判了死刑,说不定特事特办,直接终审,当天执行。
张家驹申请立马派人跟踪吴泽。
“万一他缩起来怎么办?”新队长问。
段小风踊跃举手:“他想要我,我可以当诱饵!”就像当初张家驹以自身为诱一样。“我如果出去,他看到了劫持我的机会,一定不会犹豫。”
新队长怀疑同样的办法,一而再再而三地使用,会不会没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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