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仲伟一只手按住了时祺的博主,然后用另一只手把白浴巾锁进了抽屉里。︿_︿

        他讽刺地笑了,“没见过世面的小直男罢了,恼羞成怒了吗?看到我俩第一次的信物,你觉得被羞辱了?要钱怎么不觉得被羞辱?”

        但凡有道德观念,娄仲伟都不能拼出现在的身份、地位!

        时祺只查到了一些风流韵事,却不知,娄仲伟可不是好惹的。

        时祺愤愤不平,觉得自己吃了大亏,又被这姓娄的耍弄,他就不应该回来,还有那破采访稿,谁想采访谁去吧。

        “我拿钱怎么了?不是你威逼利诱,我一直男,怎么会跟你个男的搅合在一起?娄仲伟,你要不要脸、啊、嘶!你怎么还打人啊?”

        “这里疼吗?”娄仲伟扇了时祺后,又摸着他的屁股,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嘶、疼疼疼!能不能别摸了?”时祺狠狠地瞪住娄仲伟,“你他妈,别是有那啥病吧,昨天为什么不带套?”

        时祺这么大体格子,被娄仲伟按住,跟按小鸡仔似地动弹不得。

        “小斑比,别淘气,行吗?昨天你流血了,你走后我才注意到,给我看看伤口好点了没有。”

        娄仲伟腾出一只手,又抬起时祺的一只腿放在沙发靠背上,挑开他的纯棉裤头,指尖钻进了时祺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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