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祺不停呜呜着,像是一只生气的公狗,不停地发出威胁的低吼。

        “啊啊啊啊啊,要死了!你能不能别抠了,你有病吧,是不是有病?”

        “我要是有病,这会儿早染你身上了,昨天咱俩可是才亲密接触过,就在这张沙发上,”

        “你!”时祺感觉屁儿又被娄仲伟弄裂开了,疼得厉害。真是后悔,要不是组聪催着他交采访稿,时祺绝对不想来这一趟。

        “帮我完成采访,我就给你再操你一次。”时祺突然说道。

        “可以。”

        娄仲伟没有放开时祺,直接褪下了他的灰色运动裤,摸到时祺的大腿,滑溜溜的肌肤,想起了昨天在时祺屁眼里的销魂滋味。

        “你问你的,我操我的。”

        “今天没有穿黑丝?下次记得穿上,我喜欢看。”

        “回家看你妈穿黑丝去吧!”时祺瘫软在沙发里,两条腿因为太长,一直往地板上出溜,一再被娄仲伟调戏、挑逗,时祺气的出口大骂。

        娄仲伟一下子捏住他的脖子,然后薅韭菜一样,把时祺提溜了起来,“跟我说话注意,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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