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祺被工作人员当成了疯子,他没有办法,只得继续往前跑,路过的人群对他指指点点,拿起手机对着时祺拍照。

        这一刻,铺天盖地的恐慌、耻辱,席卷了时祺的大脑,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完了,彻底完了,一头扎进男厕所的隔间后,时祺开始抱头痛哭。

        唯一庆幸的是,黄毛没有追上来。

        他手指颤抖着拿起手机,右手抖成筛糠,手机都拿不住,时祺尝试了两次,把手机放在腿上,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妈、救我!”时祺哽咽着,好好一会才说出来话。

        “我裤子被人扒了,现在2号线星冰站这里,你、跟妈妈能不能帮我送一条裤子过来……”

        说着又哭了起来,电话那边让他自己解决,不要动不动就麻烦家里,甚至听到他哭泣,问也不问问他的情况。

        “呜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也不帮我?”时祺从小声哭泣,开始嚎啕大哭。

        还有谁能来帮帮他,时祺快要绝望了,他全身都在发抖,大脑一片空白,感觉天旋地转,脑神经突突突跳个不停。

        “哭了?你是叫时祺吧?哎!”

        时祺惊恐地抬头,发现黄毛把着隔门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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