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我、我,老子要跟你拼了!”时祺站起来,朝着黄毛挥舞拳头。

        却被黄毛先反击了一拳,直直向下倒去。

        这时黄毛踩着马桶,跳到了时祺所在的隔间里,将哭泣中的时祺堵在了角落里。

        “还没找着衣服呢,沟子哥?少跟我装失忆,骂我穷鬼的事,怎么了啊?”

        黄毛从兜里掏出来一根蜡烛、一个打火机。把时祺的鸡巴拿在手里,掂了掂,“鸡巴也不大嘛!你有什么好豪横的,卖屁股卖了几个钱,开始嫌弃俺们穷人了?”

        他跪压在时祺的脖子上,点燃了蜡烛,然后把融化的蜡油滴在时祺的肚子上。

        “嘶,呃、唔唔唔,对、对不起他……”时祺被这个黄毛压的无法喘气,肚子上火烧火燎的,被烫出了水泡,他哭泣着,像被欺负的绝望的小鹿,不停地用额头磕向地面。

        但是无论怎么求饶,黄毛都不肯放过时祺,蜡烛的火苗烤炙他的身体,从腹部一直往下,直到滚烫的蜡油滴在脐下三寸的部位,时祺感觉像是被放在油锅里面煎熬一样,痛到全身的神经都跳了起来。

        “不、不不不啊啊啊啊啊啊!”

        卫生间里发出凄惨的叫声,保洁员走过来,敲了敲门,“你们在里面干什么,我要直接去报警了!”

        保洁阿姨听到惨叫声,以为里面杀人了,急忙拨通了领班的电话,她不会说普通话,从来没有跟警察打过交道,对官方一直抱着敬而远之的心态,所以此刻最先想到的是领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