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男警察朝着时祺走过来,手持电棍,指了一下时祺的背部。
强烈的电流,让时祺一下子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得罪了警察,还有为什么要把他的身体都裹上了胶带。
“我叫、时祺,今天21岁,梅大应届毕业生,我是个五好青年,从来没有做过违法、犯罪的、呃嘶…….-”时祺不敢跟警察做对,一五一十,还说完呢,就又被电击了一下,他不明所以地抬头。
“时祺?那个沟子哥?”另外一位男警察也走了过来。
“原来是沟子哥,”
“看他这德行,给他个高电压,放到沟子哥身上,还真能给他爽起来喽!”
两个年轻的男民警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去关闭了审讯室的摄像头……
然后,两个警察一起朝时祺走了过来
明明他才是受害者,为什么每个人都要欺负自己,时祺无力地垂下头,眼睛里写满了惊恐、绝望,“不、不不不不……”
…….
娄仲伟接到消息,去拘留所保释时祺,见到他的时候,时祺已经没了气息,嘴唇发乌,脸上长了几个青斑,显然死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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