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电话拨通后,领班把保洁阿姨骂了一顿,说她不好好干活,偷懒耍滑,要扣她20块钱。

        “我没有……哎!”电话挂了,保洁员一脸为难,听着里面叫声越来越大,她跑向了中控室,去见了几个年轻人过来帮忙。

        本来就是时祺的爸妈时不时上门,一直跟组聪家里人要求提拔时祺,组聪对时祺无意,也看得出来时祺心思不纯,老盯着她不放。

        “死老太婆,多管闲事!”黄毛贴着隔间门,听到人走远了,这才赶紧善后,把最后一滴蜡油滴在时祺的龟穴处,看着蜡油不断浸入嫩红的龟穴,最后一滴不剩,黄毛才偷偷打开门,飞快地溜跑了。

        “您好,据深铁公司报告,你刚才翻阅检票闸机口,蓄意扰乱公共治安,请跟我们回局子一趟。”

        一群男警察,走进男厕隔间以后,先是看到时祺赤身裸体躺在里面,然后发现他全身上下铺满了一层红色的蜡状物体,说明此人在公众场合宣淫,故意破坏公物良俗。于是一左一右,把时祺押起来,关进了拘留所。

        时祺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说话,但他疼得晕过去了,听不清楚在说什么。

        醒来后,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小黑屋,浑身缠满了胶带,双手被锁在一把椅子上,双脚也被锁住了,对面坐了两个警察。

        “叫什么名字?”

        “这是哪里?”

        “你说这是哪儿!叫什么名字?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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