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熙成跟在俩人身后,摆摆手:“那你们注意安全,我们先走了。”
包厢里的人一波接着一波结伴离开,慢慢地,人都走光了,只剩下时肆和柏庭梧。
柏庭梧俯视着他几秒钟,弯腰把脸凑到他的侧脸上方,细数他的睫毛根数,刚想把手探过去——
“别碰我。”
时肆烦躁的嘟囔了句,动弹了一下,但没醒。
柏庭梧心里痒痒的。
这是时肆跟他说的第一句话。
三个字。
柏庭梧咀嚼了无数次。
他们彼此之间的距离只差几厘米,亲密接触间,时肆的呼吸落在对方白皙细嫩的脖颈皮肤上,带着尚未消散的酒香。对柏庭梧来说,算是个不小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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