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庭梧眼神晦暗不明。他有点不想收敛了。
下一刻,时肆那被酒意惹醉的微醺感的眼睛微睁,迷离而恍惚,还隐约透着一丝挑衅。
柏庭梧淡漠的瞳孔蓦地震了震,毫不掩饰赤裸裸的恶劣心思,手臂上凸起的青筋让欲望昭然若揭。他索性不再克制,一把将时肆推到沙发上,把他双手禁锢在头顶。
那颗头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埋进时肆的颈窝,贪婪的嗅着他的发香。看着他乖顺的模样,柏庭梧不禁赞叹创造出酒精的人。
时肆的表情有些发愣,显然,根本没有清醒。否则柏庭梧就不会安稳的骑在他身上了。
柏庭梧使劲掐住他的脖子,他感觉时肆跳动的脉搏在他掌下一动一动的,真的很奇妙。
他有些贪恋这种掌控欲带来罪恶感的快感。
不自觉想起时肆和那个女孩的拥抱,占有欲瞬间滂沱成海。
时肆受不了这种快要窒息的感觉,下意识挣扎,柏庭梧手上一点力气也不松,低头去舔舐时肆的唇珠,而后,撬开他禁闭的唇齿,用舌头去扫他的牙床,吸吮他掺杂酒气的唾液,咽下喉咙。
时肆的脸被憋的通红,两条腿上下蹬,沙发垫都要被他的手指抓烂了,眼神像是在求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