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来,别着急。现在是学习时间,请您先专心学习,还不能射精哦,等下还要教您一些靠其他部位辅助射精的方法。一会儿会让您射个够的。”
他在说话时趁机又用上了精神力,再次强化了“需要刘承允许才能射精”的暗示。而肖澈寒命根子被他掌握,听他这么说仿佛自己真的是个不好好学习只想着玩的人,这让从小到大都是优等生的他涨红了脸,没再说什么,默认了刘承的安排。
接下来,刘承逐渐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循序渐进地给他撸动着,每当肖澈寒身体颤抖马眼张合,看着像是要喷发的前兆了,他就紧紧捏住肉棒根部或是用力把肉棒向下压到贴近椅面,同时重复一句附带了暗示的“现在还不是射精的时候,等下我会让您射的。”等手中的肉棒半软下去再迅速以更大的力度撸动,给予他更多刺激。
快感和痛楚的交替折磨下,一直被迫停留在高潮边缘的肖澈寒大脑已经融成了一团糨糊,他无法连贯的思考,只能暂时放下羞耻,凭借本能难耐地扭动身体和挺腰,被咬得亮红的嘴巴张开喘着粗气,满身汗水,狼狈不堪。马眼中流出的液体已经彻底打湿了扶手椅那块布料,而且湿痕还越扩越大,但此时暗示已经完全种入脑海,即使刘承不施以痛觉打断,他也没办法在刘承允许前射出来。
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一个可怕的高度,每当肖澈寒感觉自己已经来到喷发的边缘,只要再一点点刺激就可以迈入天堂时,他的阴茎只是徒劳的在空气中摆动几下,马眼里再次涌出一股清液,精液就像被一个看不见的塞子堵住了一般,让他发出困兽一般的苦闷呻吟。
咫尺天涯也不过如此。
“差不多了,您自己实践一下,让我看看您的学习成果,接下来我教您一些辅助部位的刺激方法。”
刘承看似好心地放过了他,温柔又强硬地掰开他紧攥成拳的手,引导他握住自己的阴茎,然后欺进他两腿中间,剥开他被汗水粘在身上的衬衣下摆,顺着汗津津的腰部摸了上去。
手指顺着人鱼线缓缓向上滑,刘承仔细地感受着手下肌肤的触感,让他惊喜的是,肖澈寒居然是有肌肉的,并不是他想象中天天坐办公室的白斩鸡。看来他说的自己会去健身房锻炼并不只是做做样子。
不同于叔叔上了年纪又身在一线的充满弹性的肉壮手感,肖澈寒的肌肉薄而紧实,因为处在高潮边缘,他的腹肌绷得像巧克力块,刘承的手在小腹处流连忘返,享受着手下肌肉颤动时起伏的线条和纹理,湿漉漉的皮肤更是仿佛巧克力在掌心融化般的丝滑触感。
肖澈寒不知道他为什么一直摸自己肚子,但他现在身体中的快感已经达到可怕的程度,任何一点微小的刺激都会让他敏感不已。他觉得自己像是个被不停打气的气球,球皮已经被撑得只剩一层薄薄的膜,只等着临界点上的那一根针——可刘承就是不提射精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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