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彻底放下了矜持高冷的形象,双腿大开,裤子掉到脚踝,由于不断挺腰和扭动的缘故整个人已经半躺在扶手椅上,屁股有半边都滑到了椅子外面,肉棒高高挺立着,不时抽动一下吐出一股液体。上身的衬衫扣子只剩上面两颗还系在一起,下面则像披风一样打开,露出整齐排列的结实腹肌。
刘承的手终于来到了他胸前,那两粒乳粒已经在布料的摩擦下挺立起来,从没被人认真注意过的它们小巧的像两点红豆——肖澈寒的乳头颜色比叔叔的更红一点,毕竟他更年轻,黑色素沉淀也少。
刘承用指尖在乳晕上打转,故意不碰中间两点,果然又引来肖澈寒阵阵呻吟,呻吟中甚至带上了腻乎的鼻音,诱人得让刘承恨不得现在就扒下裤子把他操翻在这椅子上。
只可惜如果那样的话他的未来将会迎来无限的麻烦,必须先一步步加深催眠,才能安全顺利地吃到这个已经进了网的猎物。
玩够了,刘承装模作样地清清嗓子,“这里,是您的乳头,它们其实非常敏感,只要稍加学习,它们就可以帮助您更快地抒解欲望,但需要经常练习才能彻底掌握刺激它们的手法。”
说着,他两只手同时捏起两边的乳粒揉捻,很快就把它们揉得更加充血挺立,让刘承的唇舌蠢蠢欲动——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一旦上了嘴就很难再用教学圆过去。
于是他只好泄愤似的用力抓揉肖澈寒的胸肉。肖澈寒的胸肌练得和腹肌一样漂亮,真正达到了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只可惜无法像叔叔那样抓个满把还能欣赏乳肉从指缝中挤出来点场景。
刘承暗自决定以后说什么也要催眠肖澈寒把胸再练大一点,屁股也是。
堆积过多的快感已经变成了痛苦,但新的快感又会很快覆盖掉痛苦,再因无法射精转换成新的痛苦。两种感觉交替并同时传入神经被大脑混淆在一起。
胸前不断传来的麻痒和些微疼痛又是新的刺激,刘承的手像是有魔力一般,酥酥麻麻的快感层层叠叠地堆在乳尖,像电流一样冲击着肖澈寒的神经,让他颤抖着发出破碎急促的呻吟。
看着眼前人深陷情欲,此时完全为自己所掌控的身体,刘承暗自磨了磨牙,真的很想在他胸上咬出牙印,或者把那两个小乳头吸到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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