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朔被下一个男人摆成仰躺的姿势,发抖的手指握住眼前这根沾着精液和血丝的鸡巴,嘴唇若有若无擦过龟头,嗓音沙哑道:“感谢您的使用……”
子宫似乎被操肿了,撸过鸡巴的湿软手心隔着薄肌抚摸自己子宫的位置,西朔往下望去,随着呼吸起伏的下腹沾着稀薄白浊,自己的阴茎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操得流出精来。
过度张开的腿根痛得合不拢,还有好几个男人盯着自己腿间,西朔有些无所谓,伸手去摸有些肿胀的肉缝。
修长的手指卡进使用过度的逼口,看得男人气血下涌,这个满头金发看着圣洁的婊子却可以被任何人插入内射。
灼热的子宫涌出一大股暖流,正好从逼口涌出浇在自己手上,西朔以为会看到满手的血,没想到接了一掌心的精液,以及一个类似血块的胎囊。
围观的男人们激动起来,西朔当着这些陌生面孔缓缓竖起手心,任由胎囊混着精液落到起伏的下腹,恰好位于子宫上方。
“两个子宫这才操流产了一个,下一个到谁了,快把另一个子宫也操到流产!”
下一个男人按上性处理器的肚子,“你不懂,操掉一个怀一个,要让这骚货的两个子宫有个对比,才能让圣子意识到,他珍贵的子宫只是给男人处理性欲的工具。”
“行,你按照你的想法操,老子按老子的来。”
西朔沉浸在子宫蔓延到全身的钝痛愈发兴奋,喘着粗气冲男人揉捏乳头,被轻松插入的宫腔全方位裹着这根鸡巴,体内其他男人的精液恰好充当了缝隙之间的润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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