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插入的硕大鸡巴将肚皮顶得凸起,连带着胎囊都被抽插的频率操得起伏,精液早就从伤口和胃部进入身体,转化成体力持续取悦陌生鸡巴。

        躺在自己的雕像腿间,身上放着被操出来的胎囊,任由男人随意操干,多么新奇的体验。

        西朔反而浑身放松下来,被龟头和过量液体撑大的宫腔有些空虚,压迫到另一个后位子宫。

        忽然间意识到这个男人说得不错,大脑对比着正常子宫的稳定状态和使用过度被操烂的感觉,他笑得浑身抖了起来,甚至觉得自己还能承受更多。

        “开始了,快看,老子就说会馆那些人是会玩的,选在这个雕像。”

        原本分腿站立的圣子雕像开始变化姿势,西朔下意识睁大眼睛,栓在雕像手腕的牵引绳随着张开的手臂扯紧,偏偏还是个蹲下的动作。

        身体正好被雕像困在腿间,垂下的雕像脑袋停在自己面前,明明只是雕刻的瞳孔,西朔看着与自己相似的面容,不带情绪的神性视线仿佛刺入灵魂。

        自己再一次被陌生男人的鸡巴顶到子宫深处,原本温热的胎囊和精液逐渐变凉,带着血丝的粉白液体以胎囊为中心向四周滑落,黏腻的触感反复摩擦着被龟头顶起的小腹。

        排队操嘴的男人冲着这张脸拉下内裤,勃起的大鸡巴从布料弹出,上下晃动正好扇上性处理器还算干净的另一边脸。

        紧贴在鼻翼的粗长鸡巴在自己脸上反复磨蹭,龟头故意碾过止住血的额头伤口,西朔痛得倒吸一口气,疼痛余韵却让他有些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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