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大声的对钱娇说,娇娇,再等一等,再等一等,我们都需要再等一等。

        终归他是不会放弃向她靠拢的那一天的,不管未来有多艰难。

        可是钱娇却在他那一句‘我是孟子川,你是云雪,我们不可能再是别人了。’的话里,听出了决绝。

        心好痛,怎么会走到了这一天?

        怎么会走到了这一天。

        他说她是云雪,他却是孟子川。

        这就是承认他们之间,有跨越不过的世仇和家恨。

        强撑的那根弦,终于在南帆的最后一句话里断了,不管真假,都痛得让人无法窒息。

        心像是被千万根细针扎透,冷汗从每一寸皮肤里渗出。

        紧咬的银牙也无法克制,她蛊毒发作时,锥心刺骨的疼。

        冷汗浸湿了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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