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娇终于站立不住,整个人跌倒在雪地里。

        蛊毒发作,是她从来都强撑不了的折磨。

        南帆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却依旧没有动,眸光里是深邃得看不出的情绪。

        钱娇痛得蜷缩成一团的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紧咬的牙关,即使在她痛得要翻滚的折磨里,也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她不想让孟家人看到,她蛊毒发作时痛苦又狼狈的样子。

        可事实上,不管她怎么忍耐,此时的样子都无比狼狈。

        然而,包括南帆和孟老先生在内,以及孟家围住她的那些人在内,还有从宴会厅里跑过来的,越来越多围观的人在内。

        此时钱娇的样子,落入他们的眼里都无比狼狈。

        而这种狼狈,是爱上南帆的狼狈。

        同时也是云家人爱上孟家人的狼狈。

        于钱娇的身份是笑话,于云家的身份是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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